第四章 草原定约

她在一步步地试著接纳他的。

“嗯……”罗朱依偎在他的怀里，羞得不敢抬眼，哼应的声音好似蚊蝇振翅。她和一个男亲嘴了，接吻了。她作为的初吻没有了，给了一个可能会成为她丈夫的男。没有小说里心醉神迷的酥麻陶醉，有的是一种淡淡的踏实温馨，这样的滋味恰是她最喜欢最能接受的。决定了，就和这个叫扎西朗措的男在高原上生活一辈子。

夕阳已经沈下了半个脑袋，天色开始有些昏暗起来，高原上的风变得遒劲猛烈，挟带冷冽的寒气。

扎西朗措解开羊皮袍，将罗朱整个身子包里住。对心上密切关注了半年，他当然知道她是最耐不住冷的，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被里在暖烘烘的皮袍里，那膻腥味又重了许多。罗朱身上热乎，鼻子却遭罪。她皱皱鼻子，从袍襟中探出，对扎西朗措埋怨道：“好难闻，明天我用野茶熬水洗洗。”

他朗朗笑应，对她的嫌弃一点也不恼怒。他的仙闻不得太过腥臊的气味，来村子不久便找到一种和茶很相似的清香野，无论是洗衣还是沐浴，都喜欢用上这种，随身还携带了一个囊。为了能和她靠近些，他沐浴的次数比以前频繁了许多。只是长久积淀在身上的膻腥味已经浸了筋骨，无论怎么用力清洗，都绝不了味儿，不过他会努力将气味控制在仙能接受的范围内。

“该回去了。”拥有一个千依百顺的丈夫，罗朱也觉满意。鉴于名分已定，她不再矜持，懒洋洋地窝在男怀里，汲取著独属男的火烫温暖，冰凉的四肢和身体转瞬舒服了许多。

“好。”扎西朗措点，忍不住在她光洁饱满的额落下一吻。

“朗措阿兄──”

远远的，风吹送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和一道清脆如铜铃的呼唤声。

罗朱身体一震，连忙手脚并用地从扎西朗措的皮袍里钻出来。刚等她在马背上坐定，还来不及端出一副啥都没的淡定表，一个明媚矫健的身影已经策马来到面前。

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身姿修长，几十根乌黑的细辫子夹杂了彩色的绳线，缀著些小巧的松石。浓黑的长眉，明亮的长眼，挺翘的鼻，鲜艳的嘴唇，肌肤同样是高原民特有的黑红。一身朴素的羊皮袍，腰间捆束了绣工巧、色泽艳丽的五彩腰带。襟、袖和袍边镶嵌了灰兔毛，浑身上下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活力，亮丽得让移不开眼睛，正是扎西朗措的妹妹格桑卓玛。

“罗朱阿姐，你不用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