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黑(24)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压低了声音，凑到玻璃柜台前，对着里面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那个……蓝色的药丸……效果快点的。”

中年抬眼，没什么表，显然见怪不怪。她从身后药柜的一个小格子里利落地摸出一个小铝箔板，推到玻璃台上：“西地那非。一片就够。两百二。”　　“这么贵？！”花脱而出。

没接话，只看着他。

花脸上热辣辣的，像是被扇了一掌。他不再吭声，哆嗦着从兜里掏出手机，用借呗透支了两张红的和一张黄的，刷了码，抓过那片烫手山芋似的药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到8612房，锁上门。

花靠在门板上呼哧喘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捏着那片小小的菱形的蓝色药丸，指甲几乎抠进塑料铝箔里。最后，他心一横，挤出来一粒，塞进嘴里，拧开酒店提供的瓶装水，“咕咚”一就着凉水硬吞了下去。

药丸滑过喉咙，没什么感觉，但心里悬着的那块石似乎落了点地。

他把剩下的水和药板胡丢在床柜上，重重倒回床上。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空气里的消毒水和香薰味儿混杂在一起，反而搅得他更烦躁。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可脑子里全是晃动的白、翻卷的阴唇、儿光洁的大腿根……还有那个面目模糊却健硕得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婿。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

花躺不住了，爬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厚厚的地毯吸掉了他沉重的脚步声，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空间里回。他拉开厚重的窗帘一条缝，楼下马路上的车流不疾不徐地滚动着，阳光正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有半个小时，他终于感觉到了变化。身体处有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热流在涌动，试探地往下身聚拢。像炉灶里添了根小火柴，虽然还没旺起来，但火苗已经点着了。那玩意儿……在他宽松肥大的裤裆里，确实神了不少。

就在这时，笃、笃、笃。

清晰的敲门声，不轻不重，隔着厚重的门板传了进来。

花的心脏像被手攥了一下，骤停之后开始疯狂擂动，撞得他肋骨都在疼。血“嗡”地冲上顶，脸颊和耳朵瞬间滚烫。他像根弹簧一样从窗边弹开，几步冲到门，手在门把上停了一瞬，又赶紧低检查了一下裤子。幸好，虽然已经支棱起明显的帐篷，但从外面应该还看不出具体廓。

他吸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