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4) 作者：臻帅超人

最里面，他用木板隔出一个小空间，墙上贴着几张从旧杂志上撕下来的明星画报。

画面一转，是晚上。铁柱偷偷从工棚溜出来，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挂着红灯笼的院子前。

门开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探出，看见铁柱，笑了：“铁柱哥来了？快进来。”

院子里很热闹。有男喝酒划拳的声音，有娇笑的声音，还有……某种暧昧的呻吟声。

铁柱跟着进了屋。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炕上坐着几个，都穿着露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

“老规矩？”问。

铁柱点点，从怀里掏出几张皱的钞票。

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朝里屋喊：“小翠，接客了！”

一个二十出的姑娘从里屋出来，长得不算漂亮，但身材很好。她看了铁柱一眼，没什么表，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铁柱跟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炕，一个柜子。小翠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动作很熟练，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铁柱也脱了衣服。

接下来的画面很模糊，但李尽欢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廉价的欲，机械的合，完事后空虚的满足。

这不是第一次。

铁柱每个月都会来几次。有时候是小翠，有时候是别的姑娘。每次花两三块钱，换来十几分钟的“快乐”。

李尽欢继续“看”。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来。

铁柱在建筑队偷工减料，把好材料偷偷卖掉，换钱。他把钱藏在工棚床底下的砖缝里，用油纸包着。

有一次，他在风月场所遇到了一个穿制服的男。

那喝醉了，搂着个姑娘，嘴里骂骂咧咧的。

铁柱听旁边的说，那是城西派出所的副所长，姓王，大家都叫他王所长。

铁柱动了心思。

他凑过去，给王所长敬酒，说好话，还偷偷塞了五块钱。

王所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收下了钱。

从那以后，铁柱每次去，都会给王所长带点东西——有时候是一包烟，有时候是一瓶酒，有时候直接给钱。

王所长也“照顾”他。有次建筑队有打架，铁柱被牵连进去，王所长一句话就把他放了。

两成了“朋友”。

李尽欢看到这里，心里一动。

他继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