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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没法跟我妈说。因为我爸的事她已经在村里受了不知多少白眼,再知道他还在外面
搞,这
子就没法过了。
“张闯,别磨蹭了,车要发了!”
听到不远处车上同村
的喊声,我妈那双已经瘦了一圈却仍显粗胖的手掌才恋恋不舍的从我蛇皮袋上滑开。
车子摇摇晃晃开起来的时候,我透过窗看见她背过身去,飞快地抹了把眼睛。 虽然村里
背地里喊她恶婆娘,可在我这,她只是我妈。
(2)
被同乡摇醒的时候,长途车已经进了东莞。
对我来说这是只存在于传说里的大城市,只是第一次来的我还没机会好好欣赏下这里的霓虹夜灯,连东莞和三镇是什么关系都没搞清楚,便被塞进一辆面包车拉进了工作的鞋厂。
身份证,填表,吃饭,发工服,工厂
事安排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宿舍钥匙便已经
到了我手里。
宿舍是二十一
间,上下排的铁架床放的满满当当。房间闷得像蒸笼,推开门就是一
腌
味的脚臭,广东特产的双马尾在床下肆意撒欢。
铺好凉席还没休息一会,又被叫去集合开会,说新来的都要上夜班。
因为来时在车上睡了个饱,我对此倒是没有太大意见。只不过厂房这里比宿舍还热,胶水和皮革的气味呛得
晕。流水线被工友们戏称为“飞机拉”,传送带跑得飞快,几乎不给
抬
的时间。
我被分到给鞋刷胶的活,简单培训下就上了岗。
拉长是个四十来岁的本地
,隔一会就背着手在我们后面踱一圈,
里骂骂咧咧:“仲慢吞吞做咩呀?手脚快啲!做唔到就讲,唔想做就滚!
偷懒,发黄瘟咩?”
我并不能完全听懂他骂的是什么,但我觉得要不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中国,他高低手里得拿根皮鞭,看谁不爽就来上一下。
第一晚上工我就站了十二个钟
,中途就歇那么一小会。下工时指
僵的像根木棍,脑子里嗡嗡作响,鼻孔里黏着一层胶味,连早饭都吃不下。
年纪大的工友说新来的都这样,习惯就好了。我看了看他们,好像还真跟没事
一样,于是也打算沉下心好好
下去。
做到第二个礼拜的时候,我认识了阿芬。
阿芬也上夜班,工位就在我斜对面。她模样秀气,不怎么说话。那天早上下工前,管我们这条线的组长凑到她身边,手“不小心”蹭过她后背,又顺势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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