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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脏了，专门搞那些喜欢‘追求艺术’的小姑娘，有钱有势，随便骗，连拍带睡，还美其名曰‘灵感缪斯’。”

我缓了缓语气，像是随搭话：“哦？你昨天在画展那里可不是这个态度，又受啥刺激了？”

“嗨，圈子里谁不知道？”小龚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昨天是给老总面子。不过，王授军虽然脏，好歹还愿意给点好处费。他儿子王浩就不一样了，这孙子比他爸还扣，活儿让你，钱却想方设法扣，净想着白嫖。”

我心里猛地一沉。王授军“给过钱”？小龚，真的收过王授军的钱？他到底帮王授军过什么？

我装作无意地笑了笑，顺道：“哟，那你以前倒是挺走运啊。”

小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了笑，“哪儿能啊，老大，我就是说说，意思是王浩比他爸更扣。”

“啧啧，”我故意叹了一声，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懂这行，之前也接过私活吧？什么监控安装、远程维护这些……艺术家也有这种需求吧？”

小龚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随即笑道：“老大，你这什么意思？我不就装个摄像、调个设备的嘛，怎么，你怀疑我给谁装了偷拍机啊？”

“我又没说偷拍。”我随意地笑了一下，“就是随便聊聊，毕竟你不是说圈子里谁都这么嘛。”

“嘿嘿，”小龚舔了舔嘴唇，似乎放松了一些，“倒也是。我以前确实接过活，给装过摄像，有时候调个远程访问啥的，简单得很。”

“比如呢？”我语气还是一派轻松。

“嗨，酒店、出租屋这些最多了，租房的房东想看房客有没有搞，酒店老板想监控房间有没有偷摸的事发生，这种需求可多了。”小龚咂了咂嘴，“不过啊，装完了我就不管了，老大，这你得信我，我可不是那种偷偷留存数据的。”

我盯着他的侧脸，心里冷笑了一下。

他嘴上说得漂亮，可他的表告诉我，他显然没那么净。

出租屋、远程访问、摄像……我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林茜的那个视频，很可能就是小龚的“作品”之一。

但现在，不能急。

我随道：“嗨，我也就是随便聊聊，毕竟现在谁都防不胜防，万一哪天你装的监控拍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别吓出事。”

“哈哈，老大，你还别说，这种事真有。”小龚压低声音，笑得猥琐，“有一次，我去回收设备，结果发现硬盘里还残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