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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我怎么会不开心，不如说我还很开心呢。”

“诶？”

“前两天我的身体没有意志，完全按你的思想而行动的时候，你没有做半点过分的事。”

妈妈说到这里，脸微微发红，“也就是洗、洗了个澡而……而已……”

“后来我没有记忆，以不同的格侧面面对你时。”

妈妈轻轻地说着，仿佛在回忆着这几天的点点滴滴，“关心你的侧面，依赖你的侧面，喜你的侧面，每个侧面都愿意听从你的意愿，而儿子你除了最后的那一吻，依然没有做什么。”

“那个吻……”我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说道，“是我……”

“噗嗤。”

妈妈又笑了出来，在我的额上轻轻点了一下，“别不好意思，那一次明明是我主动的，而且啊……”

“而且？”

“你都看到我内心最处的东西了。”

妈妈突然变得害羞起来，表从以往的游刃有余变成了忸怩不安，“我的心意，你还不了解吗？”

“但是妈妈，我们是母子啊。”

听到妈妈突然表白心迹，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震惊，“我们是不能……”

“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我的确会将这份心意埋藏起来。”

妈妈再一次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轻轻说道，“但既然我的侧面都这么勇敢，我也不可能再把这一切当做不发生，就这样退缩呢。”

“而且……”妈妈将脑袋埋进我的肩膀，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现在活过来，也只是一个开始呢，我的身体还能如以往一样健康吗，我还能像其他一样再生育吗，甚至……我还会和这次一样，突然倒下吗？”

“……”

我想象了一下妈妈的话，不由得有些紧张，想要安慰妈妈，但自己都没有底气，只能抱着妈妈来掩盖自己的不安。

“我不敢想象其他知道了我的秘密，会怎么看待我，除了儿子你，我无法和其他展示我的脆弱，我的软弱，我的害怕，我的紧张，我的怯弱。”

妈妈的语气变得压抑起来，但渐渐地变得充满了感，“也只有儿子你，我可以依靠，可以信任，可以关心，可以……毫无保留地着。”

说完，妈妈抬起看着我，眼中炽烈的感让我有些吃不消，妈妈的中，说出了，“我你。”

“……”

我沉默了半晌，脑海中不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