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和侯登魁都想过，让那些老百姓亲眼看到曹桂芝里夹着屎的照片，那不是比咱们四处贴告示更有说服力吗？所以我就把《秋海棠》的总编找来，告诉他，让他把这一期特刊大量印刷，免费分发，至于钱的问题不用他担心。您看，我这么办行吗？”

“啊，不错，你得好，这钱么，总不好由你们警察局出，你们也不富裕，啊，回你写个数，我给你批一下，到市财政厅长那儿领钱去。”杨克钧知道，万德才这是借机捞一笔。

“是，谢谢你。完了事儿，我亲自来替《秋海棠》谢谢您。”万德才在这方面可不会把自己弄得没面子。

“那就去吧。”

“是，那我告辞了。”

万德才刚一退出去，杨克钧便飞步过去把门反锁上，然后扑向了那一本《秋海棠》特刊。

《秋海棠》的照片是按照时间顺序编排的曹桂芝被杀害的整个过程的照片，不仅包括她死后被脱裤子的相片，还用大量的版面刊登了从不同角度拍下的她赤尸体的全身照以及下体的特写，一些照片中竟然还拍下了男的手扒开她部和阴唇时的照片，每一张特写上都用箭标出了那夹在门中的半截粪便。

看着特写照片中那拍得异常清晰的生殖器，杨克钧一下子坐在沙发里，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裤裆……

百市街上群依然不断，听到消息的们从四面八方赶来亲眼看一看那个不曾谋面的英雄，青帮的混混儿们则不遗余力地向群分发着《秋海棠》特刊。

曹桂芝躺在青石板上，流了一地的血已经涸，变成了黑色。

她的小白汗禢儿已经被青帮的当胸撕开了，两朵铜钱大的小绢花用细铜丝从正中刺，顶在那挺实的双峰上，下身儿已经被剥得没有一条布丝儿，膝部和脚上的绳子也被解掉了，在那细小的脚踝上还留着绳索的勒痕。流氓们把她的双腿分开到了极限，还用两摞土坯放在她的膝盖下面，使她的大腿呈“V”字形敞着，为的是让她的部尽可能多露出一些。

在她的旁边有一张太师椅，青帮的混混们流坐在那里监视着，不让替她收尸，同时也不断地用下流的语言提醒们去看一看夹在尸门中那已经透了的粪便。

最初的时候，混混儿们还曾经用细细的藤条去拨弄姑娘的阴户，后来玩儿得没意思了，便把那藤条直接在桂芝的阴户中，并把一枚老铜钱横着放进她的前庭，以便把她的阴户和尿道都完全露出来。

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