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要么绅士，要么流氓 第2节

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从来就不是。如果我是一个高尚的，那么我不该和一个陌生的孩去吃饭；如果我是一个高尚的，那么我不应该对一个孩在我身上的消费心安理得；如果我是一个高尚的，那么我不应该出了酒吧还搂着她的腰……

我是个不高尚的吗？肯定是。不高尚的该不该拒绝一个美丽孩“不请我上去坐坐吗？”的要求呢？你告诉我。高尚的不应该撒谎对吧？高尚的不应该明明想请她上去嘴里却说不吧？所以你也不能说我不是不高尚的。

我真的酒有点多了，但是我能不对她的要求说不就说明我还清醒，而我的手顺其自然地继续放在她温暖的腰上而不是放在楼梯冰冷的栏杆上更说明我还没晕。

我准确无误地从一堆钥匙中找到了最适合开我宿舍门的那一把。我唯一不知道的是该不该把门的保险扣上，不扣不合适；扣了会让我的一些属于思想的东西昭然若揭，好在夜静了，关门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了。

我的宿舍从那个去了上海之后就成了猪窝而我在猪窝里健康成长。她没介意，进去就倒在了我的床上，而床的正对面是我和那个学生时代在翠湖的合影，它以前是一种幸福的标志但现在成了一道刺目的不和谐的光。

我又不知道该什么了，或者知道想什么但没有勇气。我打开了电视，点燃了一支香烟，据说香烟可以让一个兴奋也可以让一个安静而我不知道现在应该安静还是兴奋。我渴，是那种喝水不能止住的渴。

“你喝点什么吗？”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一些类似呓语的声音。

NN，她真的让我为难了。一个这么毫不设防地躺倒一个陌生男的床上可以说明很多问题，可是她的呓语却不表明任何的倾向，她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她是真的醉了还是和我一样只是看上去醉了呢？如果真的醉了那么我对她任何的举动都是一种犯罪，至少辜负了她的信任；如果不醉呢？我的麻木或者装出来的麻木是一种无耻的虚伪。

“你回去吗？我送你！”我说这话真的虚伪透了。我就是这样的，想做流氓但有瞻前顾后，不做流氓又不甘心。

她还是躺着，眼睛闭着，脸色是动的红。

老天，这真是太过分了，什么意思嘛。我可以想尽办法把那个踩碎我玫瑰的追到手可是现在却对一个躺在自己床上的朦胧了双眼。真的是怪物，一百个就是一百种怪物，眼前的怪物我从来没有碰到。